凌瑾韵驾驭着驴车,稳稳前行。
她轻声却有力地说:“伯母,请您安心休养,您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曾家所处的县城角落,两间简陋的泥瓦房孤零零地立于风中。
四周的墙壁因年久失修而显得斑驳陆离。
这样的居所,与周围那些虽不豪华却尚且坚固的民宅相比,更显凄凉。
李母的病情在长时间的奔波后愈发沉重,她那瘦弱的身躯在儿子李晓贤宽厚的背上显得格外渺小。
回到家中,李母终于抵不过疲惫,沉沉睡去,脸上却还挂着一丝安心的微笑。
李晓贤小心翼翼地将母亲安置在床上,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母亲难得的安眠。
凌瑾韵拴好驴车,步入这简朴却异常整洁的家,空气中弥漫的药香。
尽管家具寥寥,每一件都擦拭得一尘不染。
凌瑾韵注意到,即便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曾家依旧保持着一种难能可贵的清洁。
没有因长期照料病人而应有的杂乱与异味。
凌瑾韵心中对李晓贤的评价不禁又高了几分,开始理解为何小嫩草会如此关心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