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那冷艳高傲的形象出现了裂痕,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那不可思议的结果。

事实摆在眼前,她真的摇出了豹子!

秦砚辞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你输了。”

银色面具在短暂的愕然后,恢复了冷静,抱拳行礼,展现出江湖儿女的洒脱:“我认栽,愿赌服输。

即刻开始清理赌场,关门大吉。”

但她心中的疑惑如鲠在喉:“秦公子,我与我的荷官皆有特殊技能,能听骰辨点,从未失手,为何今日连连失误?请教其中奥秘。”

秦砚辞的面容虽无波澜,但眼神中多了一份温润,他的话语简洁却意味深长:“亲眼所见,方为真实;耳听之事,未必为实。”

银色面具闻言,瞳孔骤缩,惊诧不已:“难道秦公子能透视骰盅?”

若真如此,秦砚辞在赌桌上岂不是无人能敌?

秦砚辞轻轻摇头,否认了她的猜测:“非也。”

“那为何你每次都能准确押注,次次获胜?”

银色面具追问不舍。

秦砚辞淡然一笑,只道二字:“运气。”

说罢,他便不再纠缠于赌博之术,转而温柔地望向凌瑾韵,轻声道:“韵儿,我们走。”

他牵起凌瑾韵的手,随后看向李晓贤,后者在极度的兴奋后略显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