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话语刚落,身旁的打手们已悄无声息地围拢过来,将三人团团包围,气氛骤然紧张。
不过片刻,齐爷自楼上返回,态度尚算和蔼,告知:“东家有请。”
相较于一楼的喧闹,二楼显得清静许多,一间间包厢排列有序,偶有低沉的谈笑声或激动的呼喊声从紧闭的门缝中泄露,透露出二楼赌局的筹码显然更为惊人。
齐爷引领他们至走廊尽头的一间包厢前,驻足,侧身让开,恭敬地做出邀请的手势:“东家已在内恭候多时,请进。”
迈进门坎的那一刻,李晓贤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步前行都显得笨拙而生硬。
他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秦砚辞的衣袖。
“秦兄,你先前可有涉足过这?若你并不擅长此道,或许还是由我独自应对为妙。你肯陪我共赴这趟风雨,我的心中已是感激不尽……”
言辞间,透露出的不仅仅是紧张,更有几分对未知的畏惧。
秦砚辞并未回应李晓贤的絮叨,只是轻轻握住凌瑾韵的手:“一切有我。”
随后,他大步流星,直接走向赌桌旁,沉稳地落座。
赌桌的另一端,一位半脸覆银质面具的神秘人物已静候多时。
他双手平放于桌面,姿态从容不迫,那份优雅与淡然仿佛与周遭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
赌桌中央,一位荷官已严阵以待。
秦砚辞一落座,那银面人的目光便锁定了他,一番审视之后,缓缓启齿,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与不屑:“你便是那位愿为同窗一掷千金的书生?可清楚,与我对弈三局,若非全胜,你需赔付九百三十两白银,并割舍一臂。若无力偿还,我看你与这位佳人姿色尚可,与清风楼的秦妈妈、幽竹园的方园主颇有交情,将二位送往彼处精心‘培养’,想必不久便能回本。”
秦砚辞闻声,目光微侧,不动声色地审视着这位口出狂言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