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辞清醒了许多。

他下意识地用双手环住凌瑾韵柔软的腰肢,轻轻推开,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

凌瑾韵因这突如其来的分离而感到一丝委屈与不满,她抿紧了嘴唇,贝齿轻咬,眼神中闪烁着顽皮的光芒,娇嗔道:“你这渣男,想吃干抹净就跑?”

秦砚辞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满脸尴尬。

“韵儿,我今天真的喝多了,我……”

他试图解释,却被凌瑾韵打断了。

凌瑾韵双手环胸,秀眉微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所以,酒后乱性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秦砚辞一时语塞,面对凌瑾韵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连忙辩解:“韵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凌瑾韵却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你想负责,是吧?那就来吧!”

她挑衅地朝秦砚辞勾了勾手指。

秦砚辞被她这副调皮的模样弄得一头雾水,但还是顺从地靠近。

就在这时,凌瑾韵突然出手,纤细的手臂灵活地绕过秦砚辞的脖子,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在他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满意地笑道:“嗯,真甜!”

秦砚辞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愕然与无奈。

第二天清晨,当凌瑾韵走出房间,她看见江侯爷正陪同皇上从外面归来。

尽管皇上昨晚饮酒不少,却能在清晨时分便起身。

皇上的商人装扮天衣无缝,连随行的太监都精心乔装,直到江侯爷在“黄老爷”面前毕恭毕敬,凌瑾韵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看似平凡的富商,竟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然而,这一切在凌瑾韵看来,都不及秦砚辞在她心中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