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换来的不是雪中送炭的温暖,而是拒绝。
说来也讽刺,自从那次变故之后,她再也没有踏入过娘家一步。
相比之下,砚辞的小姑才是那个真正心系家人的人。
尽管自家条件并不宽裕,但只要娘家有难,她总是第一时间伸出援手。
在砚辞那次劫难之后,小姑更是多次往返,给予最贴心的帮助,直到后来,王莲娟传来书信,告知砚辞病情大有好转,她才稍微放宽了心,减少了探望的次数。
秦家的这两姐妹,性格迥异。
正当凌瑾韵沉浸在婶子们的议论之中,一位头戴鲜艳花朵的妇人缓缓步入了众人的视线。
她从装饰华丽的驴车上优雅地走下。
王莲娟初见此妇,脸上掠过一抹惊讶,但很快便堆满了客套的笑容,紧紧握住凌瑾韵的手,迎上前去,“哎呀,原来是姑奶奶大驾光临,快请进屋坐,别站在外面了。”
秦桂花热情地拉住了王莲娟的手,言语间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与夸张,“嫂子,咱们多年未见,真是让我思念得紧。”
说罢,她还故意做出一副激动得热泪盈眶的模样,轻轻以手中的丝帕拭去那并不存在的泪痕。
王莲娟对于秦桂花的这番做作显然不以为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在众人面前,她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礼节与风度,“是啊。”
随后,她将凌瑾韵轻轻拉至身侧,“韵儿,快来认认,这位就是你的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