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莲娟的目光紧紧锁住凌瑾韵。

她平时直爽豪迈,但面对凌瑾韵时,却变得异常细腻。

凌瑾韵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因为秦砚辞早已将情况提前告知,让她有了心理准备。

她凝视着王莲娟,轻声细语:“娘,我理解您的担忧,但我真的不想与相公分开睡。相公每月只回家一次,我们相处的时间很少。”

说着,她紧紧握住王莲娟的手:“娘,我们懂得分寸,您应该对我们有信心。”

王莲娟其实并不愿意过多干涉二人之间的亲昵,她所有的担心皆源自于凌瑾韵。

当凌瑾韵以如此诚挚恳求的语气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后,王莲娟逐渐心软。

“好吧,你既然懂得医术,娘自然信得过你。若是老四耐不住性子,在你身体还未完全准备好之前轻举妄动,你就用你的银针,狠狠地给他一点教训,别心软!教训完他,娘再接着好好教育他一番!”

言罢,两人相视一笑。

“多谢娘的体谅!”

凌瑾韵眉眼弯弯。

然而,当凌瑾韵回到卧房。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与秦砚辞嬉笑打闹,而是沉默地走向床边,轻巧地爬上去,静静地平躺着。

秦砚辞手捧着一本书,但他的思绪显然不在书上。

他一直在猜测母亲与妻子谈话的内容。

夜色渐浓,秦砚辞吹灭了油灯,准备就寝,而凌瑾韵却忽然猛地坐起身来,这让秦砚辞心头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