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靖儿抬起他那稚嫩的脸庞,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喉咙里哽咽了几声,随后一头扑进了凌瑾韵的怀抱,抽泣着喊道:“韵儿……”

凌瑾韵紧紧地拥抱着他,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柔和而坚定:“不怕,有姐姐在,绝不会让任何坏人伤害到你,我会保护你的。”

小靖儿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异常倔强,他努力地想要忍住,一次又一次地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完。

尤其是当他感受到凌瑾韵那满含关怀的眼神时,泪水更是不受控制地流淌。

作为一个立志要成为小小男子汉的孩子,他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轻易流泪,但现在,他却对自己的软弱感到了一丝羞愧。

察觉到凌瑾韵投来的目光,他连忙用胖乎乎的小手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拼命摇头,声音中带着哽咽:“韵儿,我没哭,我是男子汉,不会轻易掉眼泪的。我也不害怕,我只是……只是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小靖儿这番话,不仅让凌瑾韵心疼得无以复加,就连一旁的秦砚辞和江铭,也感受到了一股酸楚在心底蔓延开来。

夜色渐浓,江铭立即吩咐下人回秦家送信,告知家中长辈,秦砚辞、凌瑾韵与小靖儿一切安好,暂时居住在苏府之中。

那一整个夜晚,小靖儿仿佛回到了刚到秦家时的那段日子,他瘦小的身躯紧紧依偎在凌瑾韵的身边,小手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臂,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在这座庞大而陌生的府邸中找到一丝安全感和温暖。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两张稚嫩而坚定的面庞上,映照出一种难以言说的依赖与信任。

秦砚辞则被安排住在她们房间隔壁的一间装饰精美的客房里。

夜深人静的时刻,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细长的绳索,巧妙地穿过墙壁的缝隙,将绳头轻轻放在凌瑾韵床边,他那低沉而温柔的声音穿越夜色,传入凌瑾韵耳中:“韵儿,夜里若有任何需要,只要轻轻拉动绳子就好。”

凌瑾韵听了这话,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轻轻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由于前一日的波折与劳累,小靖儿直到阳光已经高悬才慢慢醒来,而凌瑾韵则一直守在他的身旁,一夜未眠的疲惫在看到其安然无恙的睡颜时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