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韵虽然试图阻止,却终究是晚了一步,只能望着那逐渐失去生命迹象的躯体,眼神复杂难明。

江铭轻轻将那块泛着温润光泽的玉佩放回凌瑾韵手中,目光中带着几分凝重。

“他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任何威胁或诱惑对于他来说,都不过是过眼烟云,毫无作用。”

“死士?”

她缓缓俯下身,再次凝视着那具已然没有生命气息的黑衣人遗体,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神色。

江铭望着凌瑾韵那一副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

小姑娘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归家途中,因凌瑾韵狠狠教训了江月一顿,心头的憋闷得到了释放,一跨入马车内,她便肆意地活动起身子,姿态之随意,哪里有半点深闺小姐的模样,倒像是个顽皮的野小子。

江铭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我倒是好奇,你那位温文尔雅的书生夫君,若是看到你这副豪放做派,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凌瑾韵闻言,眼眸微眯,狡黠之色一闪而过,“你是想让我给你一笔‘沉默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