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将小拇指缓缓伸出,与凌瑾韵的小指紧紧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大坏蛋!”
“为何只有我要变成大坏蛋?”
“因为我永远信守承诺!”
凌瑾韵坚持己见,言之凿凿。
有了江铭的陪伴,回程时凌瑾韵自然不愿再如之前那般被如风携带飞奔,毕竟悠然自得地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内,远比冒着寒风体验飞行来得惬意。
苏在稳稳地驾着马车,而江铭则陪伴凌瑾韵坐于车内。
眼见凌瑾韵的小脑袋随着倦意渐渐低垂,他轻咳一声,假装不经意地问:“丫头,你给我下的是真正的毒药吗?”
凌瑾韵困意蒙眬,不假思索地回答:“是啊,毒药,能让人的肠胃穿孔,还会那个功能不行……”
江铭听到前面还能保持几分镇定,但听到最后几个字,不禁心中一凛,几乎要惊跳起来。
那个功能不行!
这算哪门子描述?
不对劲!
这样的话语怎会出自一个小姑娘之口,未免太过轻率!
然而,当江铭注意到凌瑾韵娇小的身躯轻轻靠在他的肩头,甜蜜地进入梦乡时,心中的烦躁与疑虑便悄然退去了一大半。
望着凌瑾韵那安详恬静的睡容,江铭的心底竟泛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