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韵见状,立即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那随身携带的小小药瓶,里面装着珍贵的速效救心丸。

她手法娴熟地撬开叶氏的唇齿,将药丸轻轻送入。

随即,她冷静地下达命令:“快把她送回屋里躺下休息。”

江铭闻言,立时从张嬷嬷怀中接过母亲,动作轻柔而小心,随后一步一步缓缓走进房间。

时间在此刻显得尤为宝贵,凌瑾韵没有片刻耽误。

随着江铭将叶氏安置在床上,她迅速取出便携式氧气面罩,轻柔地固定在叶氏脸上,确保每一分氧气都能顺畅地进入她的肺部。

紧接着,她从口袋中抽出那冷冰冰却至关重要的听诊器,开始细致入微地检查,眼神专注,不容任何遗漏。

与此同时,小院之外,人声鼎沸,嘈杂声打破了先前的宁静。

秦砚辞敏锐地察觉到异样,站起身,沉声道:“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他走出正房,一眼便看到那位永定侯踏入小院的场景。

与前世的记忆重迭,同样的人物,不同的背景,上一世的此刻,永定侯也是因为迎接边疆归来的世子,路经此小镇。

而彼时的他尚未遇见凌瑾韵,与永定侯之间自然无任何瓜葛。

今日的永定侯身着朴素,没有华丽的服饰与显赫的标志,使得乡里的百姓即便看到他乘坐的马车上雕刻着永定侯府的徽记,也大多不认识,更别提辨认这位低调出行的大人物了。

于是,在场的除了秦砚辞,无人意识到,这看似平凡的过客,实则是权倾一方的永定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