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月的坚持,朱嬷嬷最终没有继续劝阻,只是细心地吩咐小丫头们在马车上加铺更多的软垫,确保旅途能尽可能平稳舒适。

正当朱嬷嬷与小桃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体虚弱的江月走出静谧的别院,准备前往秦家村,一条不起眼却难掩其华贵气息的马车道突然映入眼帘,缓缓驶来。

江月远远地望见那马车侧面上雕刻的永定侯府徽章,眼眸中闪烁着不解与震惊,手中的丝帕在不自觉间被紧握成一团。

父亲为何如此迅速到来?

上一次通信中,他并未透露任何即将来访的迹象。

凌瑾韵尚在人世的消息,若是被五哥察觉并证实其真实身份,父亲岂不是马上便会得知这一切?

思绪如乱麻缠绕在江月心头,直至那位威严而不失温雅的永定侯自马车中走出,她才恍然回神。

江月随即行了一礼,既惊又喜地问:“父亲,您怎么来了?”

永定侯江炳荣,身披深灰色锦袍,岁月虽然在他额头上留下了几许痕迹,但他将近四十岁的身躯依然挺拔,面容俊朗,蓄着胡须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风流倜傥。

永定侯望见江月苍白的面容和略显摇曳的步伐,眉头不禁轻蹙,目光锐利地扫视过朱嬷嬷和小桃,声音中带有责备之意:“你们就是这样照顾小姐的吗?看她虚弱成这样,还让她出门奔波!”

“父亲,您错怪她们了,是我执意要来的。”

江月连忙解释,将此行的原因和盘托出。

听闻此言,永定侯的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心疼,“你有这份孝心我很欣慰。但你现在身体不适,先回家休息,我去接你母亲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