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娘。”
江月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甜如蜜糖。
待叶夫人步出房门,她转身对身边的张母亲吩咐:“准备马车,我要前往秦家村。”
张嬷嬷本想劝阻,因为叶夫人的心疾虽然因凌瑾韵的药物调养有了些微好转,但仍需避免过度劳累。
然而未及她开口,叶夫人已经叹息着说道:“我托付给小五带给凌大夫的道歉礼物,竟被苏常直接带回了。是我思虑不周,小梨所犯下的过错带走了凌大夫的双亲和兄长,她本身就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往,现在连唯一的娘家人也没了。对女子来说,娘家是根,是依靠,凌大夫如今的处境……哎……”
叶夫人再次叹息,张母亲见状,知道多说无益,只好遵命安排马车。
而在秦家,江铭完全没有侯府公子哥的傲气,他与秦砚辞一同忙碌,亲力亲为。
凌瑾韵因为他的到来,负担减轻许多,甚至有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稍作休息。
小靖儿紧跟着凌瑾韵进了房间,见她落座,便一脸郑重地走上前去,用他那稚嫩的小手,认真而温暖地环抱住了凌瑾韵,那是一个孩子所能给予的最真挚的安慰。
凌瑾韵略显讶异的神情中,掺杂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感动。
她轻柔地捏了捏小靖儿圆润的脸颊,声音里满含温柔:“小靖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这样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