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月的犹豫与泪光,凌瑾韵只是轻轻转开头,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容反驳:“那就去给他们磕个头吧,这是最起码的敬意。”
这话仿佛一道无声的判决,让江月浑身一震,心脏几乎跳出胸膛,恐惧与疑惑如潮水般涌来——莫非凌瑾韵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
江月心中波涛汹涌,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愣在原地。
而凌瑾韵的目光深邃,如同深渊,她缓缓点燃一柱香,轻轻递到江月面前。
江月咬紧嘴唇,双手颤抖地接过香,膝盖沉重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一切似乎都已无法回头。
一旁,江铭轻轻捧起一只精致的小箱,其上雕花细腻,透出淡淡的木质香气,缓缓递至凌瑾韵的眼前。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道:“这是我娘在生前特意为你准备的,希望你能收下,权当作是侯府对你的一片心意,好好珍藏吧!”
凌瑾韵轻轻抬起眼帘,淡漠的目光掠过江铭的脸庞,似乎能穿透一切表面的温热,直接触及心底。
她轻启朱唇,语调中不带丝毫波澜:“不必了,他们人已不在这个世上,对于逝者而言,这些身外之物已无任何意义。”
在她的心中,自己并非真正的凌家血脉,与江铭三人间的联系,不过是命运交织下的一场错位。
他们在世时,她未曾从他们那里得到过多少温暖,自然也不愿在他们离世之后,借由这些物品,获得一种虚妄的情感慰藉或是实质上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