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辞接过钱袋,手指细细摩挲着布料,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重要的线索。

“的确,这布料,和小梨随身携带的那个钱袋,以及她香囊上所用的材质一模一样,细腻而独特,很难说是巧合。”

他眉头微蹙,目光渐渐变得深邃。

此时周围寂静无声,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凌瑾韵借此机会,低语般地向秦砚辞倾吐了她的心中所思:“江月手臂上的伤口,实则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与小梨无关。而小梨包裹里的财物,极有可能是出自江月之手,而非抢夺而来。”

她的眼神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经过精心考虑,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分量。

秦砚辞沉吟片刻,也分享了自己的观察:“没错,那个包裹中的物品摆放得太过于工整,如果是抢夺之后匆匆打包,绝不可能维持那样的秩序,这其中必有蹊跷。”

他的语气冷静,逻辑清晰,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拼凑起一张复杂的谜图。

凌瑾韵点了点头,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唐氏先是企图以金钱买断我的自由,未果后便深夜持刀闯入我的住处,紧接着凌广才也对我起了歹意,这一连串的事件,无一不是想要将我从这个世界抹去!”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慨,双手微微颤抖。

秦砚辞闻言,眼神变得更加坚毅:“小梨谋害凌家三人性命,其背后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嫁祸于你。但江月,一个看似与你并无深仇大恨的人,为何要置你于死地,这背后隐藏的动机,我们必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