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瑾韵稍作思索后,提出了她的请求:“其实啊,上次那个蟹黄酥真是美味极了,能不能再麻烦他们做一些呢?”
尽管眼下捉拿凶手是最紧要的事情,但人生苦短,美食不可负,饭还是要好好吃的。
江铭对身边侍立的小丫鬟轻轻摆手,那机灵的小丫头瞬间领悟其意,一溜烟地跑向厨房传达命令。
就在这时,苏常如同疾风一般自天际掠来,轻盈地落在江铭与凌瑾韵的面前,而他的手中,赫然是被擒获的小梨。
小梨仍旧身着夜行衣,那未及更换的衣物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突兀,右臂上被凌瑾韵九节鞭所留下的血洞以及破碎的衣袖,无声地诉说着之前的激烈冲突。
屋内的江月,感受着府医重新为我包裹伤口时的小心翼翼,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拳,身体紧绷如弦。
府医见状,连忙以温和的声音安慰:“小姐不必过于紧张,这只是普通的处理过程,绝不会比第一次更疼痛的。”
恍惚间回过神,江月对着府医报以感激的微笑:“实在是因为我太过怕疼了,辛苦大夫了。”
府医对此只是宽容地笑笑,毕竟,在他眼中,出身高贵的小姐们哪有几个能承受得住些许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