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的双眼如同锐利的鹰隼,紧紧锁定了江月,瞳孔深处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她究竟是何时开始修习武艺的?”
面对这个问题,若换作其他丫鬟,江铭或许会立刻警觉起来,怀疑是否有人在凌府内部安插了眼线。
但小梨不同,自幼时起,她被江月从外界带回。
从此以后,二人几乎是形影不离。
在这样密切无间的关系中,小梨若是有任何举动,想要瞒过江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月深知这一点,因此,当江铭提出疑问时,她的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苦楚。
泪水沿着江月细腻的脸颊缓缓滑落,带着一丝无助与自责,她哽咽道:“是我提议让她与我一同拜在武夫子门下,却未曾预料到,她的武艺竟能精进至此,我……”
话未说完,江月那双挂满晶莹泪珠的眸子,恳切地望向江铭,声音颤抖着问道:“五哥,你是不是在责怪我?”
江铭闻言,面若寒霜,语气却异常冷静,只简洁有力地吐出了三个字:“不怪你。”
话音刚落,府中的医官恰好步入房内,准备为江月的伤口做进一步的处理。
江铭目光深沉,注视着医官小心翼翼地为江月上药、包扎,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仔细。随后,他轻声叮嘱道:“好好修养,别让母亲为你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