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韵眉心微蹙,那抹忧虑如同秋日湖面上轻掠的波纹,悄然显露。

“回去了,娘亲亦不过将我再次囚于此笼。”

李珠珠苦笑中带着几许苍凉,仿佛是对命运最无力的控诉。

“你母亲已被你父亲休弃,归宁于娘家。”

凌瑾韵的话语如冰凉的石子,投入了李珠珠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闻言,李珠珠身形一顿,泪珠不争气地滑落脸颊,哽咽道:“如此,我更是不能走。一走,便连累了父亲与祖父母的颜面。况且,我又能逃往何方呢?”

她的眼中,绝望与迷茫交织。

凌瑾韵注视着她那近乎绝望的面容,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欲离去之时,勿忘告知我。”

言毕,她轻巧地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取出一小瓷瓶,递至李珠珠颤抖的手中。

她的目光掠过李珠珠裤腿上的斑斑血迹,轻声道:“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效用远超市面上的医馆之物。”

李珠珠怔怔地捧着那小巧的瓷瓶,目光随着凌瑾韵纤细而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只见她在墙头轻盈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令凌瑾韵未曾预料的是,跃出墙垣的瞬间,她的脚尖恰好踏在了一辆缓缓行驶的马车顶棚之上,动作之巧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