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段未能重返学业的日子里,秦砚辞耐心地教导她,渐渐地,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字符开始在她眼中绽放出了意义。
凌瑾韵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按照游记所述,此时的庆国似乎还未掌握火药的技术。那么,之前小嫩草对抗山贼时所展示的那种威力巨大的爆竹武器,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转眼间,端午佳节的悠闲假期悄然结束,县学即将复课。
正好碰上凌瑾韵需要再次为何轩复诊,何府的管家早早就驾着马车等候在门外,省去了他们驾驶笨重牛车的麻烦。
离别之际,凌瑾韵细心地安排管家先将秦砚辞送往县学。
正当两人要分开时,秦砚辞悄无声息地递给她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凌瑾韵睁着眼睛,带着几分疑惑地眨了眨,显得不解其意。
秦砚辞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语气轻柔而坚定:“这是家用。”
凌瑾韵眼波流转,她回忆起王莲娟曾提过的规矩,家中各房除了每月固定上缴一部分作为家用外,其余所得皆可自留。
王莲娟这一改动,其实是察觉到了凌瑾韵医术高明,所获颇丰,若全额上缴未免太不公平,故而作出了调整。
如此看来,秦砚辞不再需要通过王莲娟,而是直接将家用交给了自己?
在这个时代,愿意主动承担家庭责任,直接将收入交给妻子打理的男人,实在是难能可贵!
抵达何府,重伤未愈的何轩已然清醒,尽管身体仍被层层绷带束缚,以防他因行动不慎而使伤口复发或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