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稀薄,夜色如墨,一群村民带着愤怒与不解的情绪涌进了秦家的院子。

张灵秀趴在地上,身姿狼狈,手中紧握的木棍在石板上敲打出杂乱无章的声响,口中不停地呼喊:“停手!停手吧!我不是什么贼人,我是李大伟的妻子,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张灵秀啊……”

她的声音中夹杂着哭腔,显得无助而绝望。

凌瑾韵轻轻拨开人群,步伐轻盈地来到张灵秀身边,弯下腰,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仔细端详着张灵秀那已略显变形的脸庞,满是瘀青,不由得轻声问道:“哎呀,这不是灵秀婶吗?怎么会是你呢?这半夜三更的,你怎么跑到我们家,还闯进了我娘的房间,去动我娘存放财物的柜子?这些可都是她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家底啊。”

凌瑾韵的声音清澈如溪,透出难以置信的纯真与困惑,她虽未直接指责,但言下之意已是再明显不过。

周围的村民手持农具,将张灵秀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与失望。

“原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贼闯进了咱们秦家村,没想到竟是张灵秀这妇人。”

一位大婶咂咂嘴,言语间满是不屑。

“卖亲生女儿已经够狠心了,现在居然还做起了偷鸡摸狗的勾当。”

另一个村民接茬道,语气中的鄙夷几乎溢于言表。

“李大伟娶了这么个败家娘们,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换做是我家那口子,早就让她打包回娘家了。也就李大伟那样的好性子,才能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