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留下一片湿手帕在秦砚辞手中,自己则如同夜色中的一抹轻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秦砚辞本想阻拦,却发现自己动作慢了一步,只能依言拿起凌瑾韵留下的湿帕,仔细地为小靖儿守护呼吸的纯净。

室外,凌瑾韵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察觉到正堂内也遭到了迷药的侵袭。

她凝神谛听,即便那些潜入者行动异常谨慎,但仍偶尔能听到从王莲娟房间传出的轻微响动,那是翻箱倒柜的细微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异常清晰。

凌瑾韵犹如一只悄无声息的猫,一步步接近秦老汉与王莲娟的卧房。

当她来到门前,发现那原本应该紧闭的房门此刻已被暴力撬开,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光。

她透过那狭窄的缝隙,隐约见到一个身姿健硕的黑影正忙碌地撬开存放珍贵物品的柜子,里面存放的王莲娟日常积累的布匹、粮食、油等生活必需品正一点一滴地被悄然转移……

这一刻,月色黯淡,夜风微凉,凌瑾韵目光如炬,锁定了正在屋内忙碌的那个身影,心中已明了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

非但没有显露丝毫急躁,反而选择静默以待,暗自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仿佛是在欣赏一场拙劣的独角戏。

待那人背负着满载而归的行囊,正欲悄无声息地溜走之时,凌瑾韵身形突然如猎豹般敏捷,于月影斑驳之中一闪而入,动作利落,毫无预兆。

张灵秀一惊,未及反应,一股大力自腿弯处袭来,疼痛如电击,迫使她尖叫着跪倒在地,那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宛如夜枭的哀鸣,凄厉异常。

王莲娟在这突如其来的响动中猛然惊醒,睡意朦胧的双眼在瞬间变得清明,望向屋内混乱的景象,一切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