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部,江月缓缓摘下斗篷,露出了那张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却因着装华丽、气质出众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的容颜。眉头轻锁,她以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制止了小黎的抱怨:“小黎,别再提了。”

小黎见状,虽然满腹委屈,却也只能乖乖闭嘴,口中唯唯诺诺地应答。

江月再次严肃强调:“这件事,不能告诉母亲!”

小黎虽自小与江月亲近,享受着她的宠爱,少了几分规矩的约束,但在主子的坚持下,即使心中万般不愿,也只好答应下来。

只是,在这之后,小黎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带着几分不满:“小姐,您就是心肠太好,对五公子也过于宽容,所以他才会……”

江月锐利的目光一扫,小黎的话声逐渐减弱,直至彻底消失在车厢内的静谧中。

凌瑾韵心思细腻,她清楚记得江月最初的位置并不在那里,显然是故意移动过来阻挡自己的去路。意识到这一点,她更没有理由去道歉了。

考虑到秦砚辞的伤势,凌瑾韵原计划先寻一处客栈安顿,待秦砚辞身体恢复后再前往位于城郊山间的县学办理报到手续。

但秦砚辞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势,他认为这不过是小事一桩,而科举考试即将来临,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宝贵,不容浪费。

县学坐落在城外的青山之中,与喧嚣的城市截然不同,那里将是他们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