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折扇缓缓摇动,周身似乎环绕起一种懒散却高傲的气息。

秦砚辞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刃,牢牢锁定江铭,每一个字都似是从牙缝中挤出,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希望你,与我的妻子保持距离。她已是归属他人,你我皆需懂得分寸。”

在这份沉甸甸的目光压迫之下,就连江铭也不由得微微一顿,手中扇动的折扇瞬间凝固在空中,仿佛连时间也跟着停滞了几秒。

回过神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快速收拢折扇,心中暗自懊恼,竟被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乡野之人镇住了阵脚,实在有失身份!

转念之间,江铭自嘲一笑,意识到自己与这样的人交谈,本就是一种降低身份的行为,更何况,这一切还是为了那个丫头,真是越想越觉得不值。他轻蔑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我,江铭少爷,怎会对已婚女子感兴趣?更不用提那位姿色平平的丫头了。”

言毕,江铭故作潇洒地摇动折扇,大步流星地迈入屋内,只可惜,刚踏上台阶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番话的威信也随之打了折扣,显得颇为尴尬。

次日清早,侯府侧院特意安排了一辆华丽的马车,准备载送凌瑾韵与秦砚辞归家。

车厢内,凌瑾韵端坐其间,怀中紧抱着特地让人打包的美食,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随着马车启动,她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忘记了向那熟悉的地方投去最后的一瞥。

而此时,在一旁隐秘的角落,江铭悄然站立,故意没有现身相送,只是默默注视着一切。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合上了折扇,心头的愤懑与不甘如潮水般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