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太阳真是火辣辣的热啊!”
凌瑾韵故作夸张地用手遮挡阳光,笑靥如花地对江铭说:“公子,您可要加快手脚哦,一旦玉米苗全都安顿好了,就请直接到我家来找我吧!”
言语间满是俏皮与机智,让人忍俊不禁。
江铭嘴角勉强维持的微笑终于垮了下来,他那原本英俊非凡的脸庞此刻阴沉得如同深夜中的锅底,黑沉沉的不见一丝光亮。这哪里是打算简单教训一下那个机灵鬼丫头,简直就是恨不得将她整个儿打包扔进炽热的炉灶中好好锻炼一番!
他答应帮忙的,明明只是替她完成那一小块农田的活计,谁能料到,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片子,竟然神通广大到把秦家上下所有人都支使得远远的,只留下他自己,面对着如山堆积的农活,独自奋战。
江铭心里的怨念几乎能实体化成一团黑雾,缭绕不去。
不远处,秦砚辞仿佛被按下了循环播放键,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种植同一株已经显得毫无生机的玉米苗,动作慢吞吞的,似乎在跟时间较劲。
凌瑾韵望向秦砚辞手里的那抹微弱绿色,小脸上绽放的笑容更添了几分娇憨与乖巧,那纯净无辜的模样,与不久前设下圈套让江铭陷入困境的狡黠少女判若两人。
“砚辞,我们走吧,该回家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命令。
秦家人虽然觉得让这样一个显然来自高门大族的贵公子去种玉米苗有些不近人情,但考虑到韵儿的坚持,他们还是选择了尊重她的决定。
只有秦沫沫,看着江铭那沾满泥土的英挺身影,心中隐隐生疼,临走前一步三回头,目光中满是对江铭的不舍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