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婶娘哪里肯就此罢休,一个个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拉扯着凌瑾韵,故意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人听得一清二楚地追问:“韵儿,听说这场瘟疫是从繁花巷那些烟花之地开始的,那些风尘女子是不是都逃不过啊?”
“说来也是,这瘟疫若是从那些女子身上传出来的,跟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恶疾有何区别?咱良家妇女哪会摊上这等晦气!”
另一人接过话茬,满脸不屑。
“对对对,瞧瞧,就咱村里那个浪荡子刘虎子中招了,真真给咱们村丢尽了脸!”
又一人附和,言语间透着浓浓的鄙夷。
秦砚辞虽然在这小小村落长大,但与乡间琐事、邻里闲谈却是颇为陌生。
他望着眼前的场景,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内心焦急地想着请家中王莲娟及几位嫂子帮忙解围,以便让身心俱疲的凌瑾韵得以安宁休息,却不料众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正当秦砚辞欲再次张口求援之时,人群中突然响起凌瑾韵故作夸张的惊叫:“哎哟,婶子们,我这一急着赶回来,竟忘了更换衣物。刚才为病人诊治时,不慎被一位病情严重的病人吐了一身,那可是最容易传染的啊!”
此言一出,围绕在凌瑾韵周围的婶娘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遭遇了什么不祥之物,纷纷后退,彼此间的亲密与热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田青燕第一个回过神来,脸上挂着几分尴尬与客套,连忙说道:“韵儿,婶子忽然记起家里还有衣物等着洗呢,可不能耽误了。”
“我家那猪还饿着呢,锅里的猪食也该看看火候了,我也该撤了。”
另一个婶子界面道,神色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