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凌瑾韵毫不留情地“砰”地一声合上了车门,冷言冷语地驳回:“不去!相公,我们回家!”

语气中的坚决不容质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砚辞亦以一种冷漠且带着些许不屑的目光,轻轻扫过了江铭与其身旁忠心耿耿的仆人苏在,那眼神仿佛冬日里的一道寒风,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随即,他身形矫健地一跃,登上了早已准备在一旁的马车,那动作流畅而优雅,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与修养。

秦砚辞一手紧握着马鞭,轻轻一挥,鞭梢精准无误地落在马臀之上,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啪”响,骏马仿佛得到了某种无声的命令,迈开了步伐,拉着马车缓缓驶向了城外。

此时此刻,那位由姚大人特意挑选的车夫,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般,瞪大了双眼,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心中暗自思量:那乘坐马车的,可是在京城中声名显赫、权势滔天的永定侯府的公子爷啊!就连自己的老爷遇见了,也得毕恭毕敬,如同伺候皇亲贵胄一般小心翼翼。

方才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求饶之词,硬生生地被自己咽了回去。

他不禁暗自庆幸,又惶恐不已,这两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敢对永定侯府的公子不敬,给了冷脸,他们可知自己这是在玩火?

一旦惹怒了那位侯府的公子,怕是整个家族都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