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韵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因高热而泛红的脸颊,感受着那份超乎预料的温软与细腻,那肌肤之下仿佛蕴含着婴儿般的柔韧与生机。
这触感,让人心生怜惜。
“不算太糟,应该是劳累过度加上中暑,简单治疗,退烧之后好好休息就能恢复了。”
她板起脸孔,专业而冷静地分析道。
秦砚辞闻言,抱着孩子稳健地登上了牛车,凌瑾韵紧跟其后,一同踏入车厢。
车外,秦二壮与秦三壮虽对这一举动感到不解,却没有多言,或许在他们心中,秦砚辞总有他的道理。
村里的乡亲们对此虽然感到好奇,甚至有些不解,在这艰难时期,秦家,这个除了刘寡妇家以外最贫困的户头,居然愿意接纳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但他们心里也明白,自己未曾伸出援手,已是对这孩子冷漠至极,此时若是再有人出言阻拦秦砚辞,只怕将来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李里正吸了一口旱烟,目光复杂地望着秦砚辞怀中的孩子,悠悠道:“真是个水灵的小家伙!砚辞,你把他带回来,之后有什么打算?”
“先把他的病治好,让他先在我家安顿下来。等到下次进城里,再去官府报备,尽力寻找他的家人。”
秦砚辞的回答简洁而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