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凌瑾韵在针线铺精心挑选了王莲娟所托付的针线,满载而归,与秦砚辞他们一道离开了镇子。
城门口,队伍排成长龙,正当他们准备出城之际,一队装备整齐的士兵手持长矛,簇拥着几位神色凝重的大夫,匆匆朝繁花巷方向进发,显然是对李里正上报的疫情给予了高度关注。
秦砚辞紧绷的面容逐渐放松下来,只要县太爷对疫情足够重视,或许就能避免重蹈前世疫情失控的覆辙。
城门外,难民依然络绎不绝,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对生计的渴望,紧紧盯着进出城门的人们,但幸好官府对难民的管理相当严格,避免了财物被抢的混乱场面。
凌瑾韵他们登上牛车,耐着性子等待同村的其他人。
不久,约定的乡亲们陆陆续续到齐,老杨伯驾驭着满载的牛车,缓缓驶向了归途。
此时,烈日当空,热浪滚滚,即便是还未到端午,这罕见的高温已让人汗流浃背,皮肤灼痛。
凌瑾韵不禁微皱眉头,正当她忍受着阳光的炙烤时,一股突如其来的阴凉覆盖在她的头顶。
仰首一看,原来是秦砚辞用自己的大手轻轻搭成了一个小棚,巧妙地为她遮挡了炽烈的日光。
凌瑾韵目光温柔地转向秦砚辞,只见他脸颊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目光躲闪,显得有些羞涩。
正当凌瑾韵在心底揣摩着秦砚辞这份难得的羞赧从何而来时,老杨伯突然焦急地喊了起来:“停一停,大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