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秦二壮与秦三壮已将精心蒸馏的酒液装瓶封存,整装待发,只等秦砚辞加入他们的行列,共同前往热闹的镇上。

昨晚,围绕送酒之事的家庭会议中,鉴于外界的纷扰与不安定,一家人决定由四兄弟齐心协力,同行前往,彼此守望相助,以防不测。

然而,秦大壮因需照料病愈初愈的秦子胜,遗憾缺席,此次任务便落在了秦砚辞、秦二壮与秦三壮肩上,三人结伴,肩负重托。

临行前夕,秦砚辞心系凌瑾韵,特意对母亲王莲娟叮咛:“娘,韵儿昨晚确实累了,就让她多睡会儿,别吵醒了她。”

话语里满是关怀与体贴。

却不料,这番好意却在王莲娟心中掀起了波澜。

她的脸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后狠狠瞪了秦砚辞一眼,仿佛在责怪他的不懂事,甚至伸手在他的手臂上用力拧了一把,让秦砚辞痛得眉头紧皱,却不敢抱怨。

“老四啊,我原以为你是个懂得心疼人的孩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要对韵儿好,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昨晚,韵儿为了子胜的病,熬到半夜,你竟然还说她累着了?若是你连心疼人都学不会,以后就别和媳妇儿同榻而眠了,让韵儿跟我睡!”

王莲娟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与责备,却也藏着对儿子深深的期许与爱护。

秦砚辞被母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耳根子悄悄爬上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他该怎样向母亲说明,那所谓的“累”,其实并非凌瑾韵所承受?

要他如何启齿,告诉家人他们之间尚存的那一层未破的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