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当疫情刚刚露出苗头的时候,他已经返回了县学,错过了了解疫情最初阶段的机会。

等到他得知情况时,疫情已经失控,官府才开始采取行动,隔离病患,召集医生商讨对策,甚至惊动了朝廷,派出了太医。

痢疾虽然凶猛,但并非无法救治的急症,凌瑾韵心中已有应对之策:“如果只有子胜一人染病,我有信心可以确保其他人不受牵连。”

“那就拜托你了。”

秦砚辞望着凌瑾韵,他的眼中既有对未知的忧虑,也有对凌瑾韵的深深信任。

他转身迈出坚实的步子,准备按照凌瑾韵的吩咐行事。

凌瑾韵转而面对哭得肝肠寸断的沈氏,此时秦子胜的病情已经惊动了全家人,王莲娟匆匆步入屋内,一脸焦急地询问:“大嫂,子胜这是怎么了?”

沈氏刚要开口,却被凌瑾韵轻轻拦下,“大嫂放心,子胜有救的,别担心。麻烦大嫂和大哥先带奶奶去别的地方暂时避一避,这里由我来照秦子胜。”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充满了不容反驳的决断,为这个陷入绝望的家庭带来了一线生机。

秦砚辞望着凌瑾韵,他的眼中既有对未知的忧虑,也有对凌瑾韵的深深信任。他转身迈出坚实的步子,准备按照凌瑾韵的吩咐行事。

凌瑾韵转而面对哭得肝肠寸断的沈氏,此时秦子胜的病情已经惊动了全家人,王莲娟匆匆步入屋内,一脸焦急地询问:“子胜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