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韵接过两支注射器,小心地将它们收回到她的空间法宝之中。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些利器,但随意丢弃只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趁着其他人还未完全围拢过来,秦砚辞压低声音,好奇地向凌瑾韵问道:“你用的是什么药?这样处理后,猪肉还能吃吗?”

凌瑾韵淡然一笑,回答说:“是一种高效的麻醉药,对食用没有影响。”

秦砚辞眉头微蹙,有些不解地问:“麻沸散?”

他第一次见到麻沸散能以这种方式使用。

在他印象中,麻沸散通常是用于手术或是需要使人短暂昏迷的情景下,通过捂住口鼻来发挥作用。

凌瑾韵思考片刻,含笑道:“算是现代版的麻沸散吧!”

她知道,这是自己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知识和技术,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无疑是新奇而神秘的。

秦砚辞理解这可能是凌瑾韵不愿多谈的秘密,于是便不再追问。

他感觉自己的腿在刚才的搏斗中受了点伤,尽管疼痛难忍,但仍是一瘸一拐地向那倒地的野猪走去,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处理这意外的收获。

随着距离逐渐缩短,除了秦大壮细心搀扶着沈氏缓缓走近。

秦砚辞伸出手,那手掌宽厚有力,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坚定:“把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