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一码归一码。
阳光斑驳地洒在秦家小院中,为这个忙碌的早晨添上了一抹温馨。
早饭的炊烟还未完全散尽,厨房里传来碗碟轻轻碰撞的声音,凌瑾韵一边细致地清洗着早餐后的碗盘,一边向身旁的母亲王莲娟低语。
“娘,砚辞新教了我一种蒸馏酒的方法,我想趁着今天试试,看能不能做出更香醇的好酒来。”
凌瑾韵的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王莲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好主意,娘让你的妹妹妍妍和小辈们留下帮忙,咱们一起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
她的话语中满是对凌瑾韵的信任与支持。
在一旁默默听闻的沈氏,脸上先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但很快,似乎某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的眼神忽而一亮,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娘,韵儿头这是正经事,我今天就自己去山里挖点野菜,你们和二嫂、三嫂在家帮韵儿头的忙吧!”
说着,沈氏像是急于逃离一般,快步走出厨房,肩上背起竹篓。
只留给众人一个急匆匆的背影,瞬间消失在门外的晨光中。
凌瑾韵望着沈氏的背影,心中疑惑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