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计划在家里就把水车全部造好,再费力搬到河边去吗?”

她提出了疑问,目光越过秦砚辞宽阔的背影,仿佛已经看到搬运水车的艰难。

秦砚辞手下的动作没有停顿,锋利的刀刃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细腻的纹理,他的思路清晰如泉涌:“不,我的打算是这样的,先把各个零件在家精细加工完毕,之后再到河边现场组装,这样既省力又高效。”

听到这里,凌瑾韵内心不禁为秦砚辞的智慧点赞。

在这样一个时代,他竟能想出如此现代的处理方式,仿佛穿越时空的智慧之光。

她轻轻点头,眸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嗯,真是个好主意。”

转瞬间,她的目光飘向厨房方向,估摸着晚餐还需时日,便悄然贴近秦砚辞,温热的呼吸轻拂过他的耳畔,带着少女独有的香气,让秦砚辞的耳根悄悄爬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砚辞,我去外面转转。”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凌瑾韵身上的温暖仿佛一股不可抗拒的磁力,让秦砚辞的心跳不禁加速。

他急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轻轻拍打着沾满木屑的手,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我和你一起去。”

凌瑾韵本欲拒绝,却已被秦砚辞的话语堵住了嘴。秦砚辞的秦虑,是出于对她的保护。

“刘虎子那家伙名声在外,你一个姑娘家单独去找他们母子,难免会有闲言碎语,对你名声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