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全家人的愕然,王莲娟缓缓讲述了购置酒水和粮食的原委。

而沈氏则像是突然间充满了活力,两眼熠熠生辉,一跃而起:“娘,买了这么多粮食,咱们终于可以不用再紧巴巴过日子,敞开肚皮吃饭了吧?”

说罢,她目光转向秦砚辞和凌瑾韵,语气中多了几分责备:“砚辞,你咋就想着买那么多酒回来?酒又不能当饭吃,这不是白白浪费钱财嘛!还不如多买些面粉、大米,咱们能多吃几顿馒头、白米饭,那才是实在的过日子嘛。”

沈氏的责备中带着几分心疼,仿佛那酒是用她自己的血汗换来的,凌瑾韵听后,脸颊微红,欲言又止。

王莲娟这时轻轻扫了沈氏一眼,沈氏顿时收敛起方才的激昂,缩了缩脖子,像是被训斥的小鸡。

王莲娟语气沉稳,继续说道:“家中虽然有了一些储备,但在找到足够的野菜之前,谁都不能轻易动用这些粮食。今天去镇上,听说仅咱们村周围下了大雨,周边地区却连一点雨水也没见着。城门外聚集的难民,一个个饿得眼冒绿光,咱们虽然播下了玉米种子,但天气若持续干旱,收成仍是个未知数。这些粮食,是为我们准备的最后保障,是救急之物!”

这一席话,让在场的秦家人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而又充满希望的气息。

“你们都听清楚了。现今这世道,粮价飞涨,若是这干旱再持续,到时纵使口袋里有几个钱,恐怕也换不来活命的粮食。咱们家那些存粮,得紧着用,谁也不能有半点非分之想!”王莲娟继续道。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是在为这个家的未来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

王莲娟的目光宛如锋利的刀刃,逐一扫过沈氏、马氏与刘氏三人,那锐利的眼神中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