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两个小子,愣头愣脑地把我那可怜的儿子的腿给撞断了,既不愿意掏一分钱赔偿,也不想承担我们的生计,难不成还真指望你来掏腰包,来给我们当饭票吗?”
村里人对于刘寡妇母子惯常的无理取闹早已习以为常。
听见这话,那个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人,瞬间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脑袋一缩,嘴巴紧紧闭上,生怕惹祸上身。
就在这时,凌瑾韵眼神敏锐地捕捉到了秦砚辞欲有所行动的迹象,轻轻扯了扯他衣角,那细腻的手指仿佛带有一种无声的安慰。
同时,她凑近秦砚辞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这事交给我处理吧。”
她的话语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砚辞深邃如夜空的眼眸在凌瑾韵的脸庞上流连了一瞬,那眼神中既有对她的信任,也隐含一丝担忧。
犹豫片刻后,他终是点了点头。
但其心中暗自决定,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会作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凌瑾韵莲步轻移,缓缓向刘寡妇母子靠近,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决,直直望向那个名叫刘虎子的年轻人,声音清冷而镇定:“刘虎子,听说你的腿伤了,是真的吗?”
接着,她话锋一转,轻描淡写道:“我曾在外婆邻居家的土郎中那里学过一些正骨的技巧,不如让我看看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