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沫闻言,焦急地在旁来回踱步,秀眉紧蹙。

“哥哥,你的书念得那么好,怎么突然间就不想继续了呢?我还记得你上次兴奋地说学堂里的先生表扬你,说你今年很有希望中举呢!”

秦砚辞转过身,望向秦沫沫,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柔与不舍。

“沫沫,哥哥心里有数。即便不当举人,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够团团圆圆就好。”

秦沫沫眼眶泛红,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细声低喃:“我并不是想强迫你通过读书去过上更好的生活,只是觉得你读书如此出色,放弃实在可惜。”

“不,一点也不可惜。”

秦砚辞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微笑,“家人之间的相依相伴,这种幸福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所以啊,一点也不可惜。”

这时,秦大壮粗犷的声音插了进来。

“砚辞说得对,这世道纷乱复杂,考取功名虽好,但为官之路凶险莫测,说不定还得整天提心吊胆,哪有咱在家种地来得自在踏实。”

沈氏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瞪了秦大壮一眼,手指用力拧了拧他的耳朵,声音中夹杂着不满与担忧。

“你懂什么?这些年为了砚辞念书,家里几乎倾尽所有,我们都指望着他能高中,光宗耀祖呢!他现在说不念就不念,那些省吃俭用供他读书的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秦大壮憨厚地挠了挠头,瞥了一眼沈氏,嘟囔道:“哪能这么说呢?家里经济困难,也不是全因为砚辞念书啊,咱们家的开销大,不也……”

话未说完,沈氏已气得满脸通红,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她的儿子秦子胜,一个机灵鬼,在一旁纠正道:“娘,你说的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不是‘飞天’哦!文化水平不够,真是让人着急啊!”

凌瑾韵看着沈氏因气恼而铁青的脸,努力憋着笑意。

但高兴没几秒,她又陷入了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