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忆则对这位陌生人颇有好感,看他那魁梧的身材,分明就是个练家子的模样,于是也笑着拱手回应,“秦砚忆,幸会。”

“凌瑾韵。”她简洁地自我介绍。

祁怀脸上的笑止不住,他突然想到什么,于是缓缓开口:“多谢二位,今日帮我解毒脱险。只是现下我伤势未愈,无处栖身,能否暂且借宿贵府?我保证会支付租金,包括今日的救助费用。”

凌瑾韵心头一紧,她敏锐地觉察到,此人此行的目的恐怕并非单纯找个地方养伤那么简单。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故事与秘密。

她微微蹙眉,试图寻找一个既能保护家人又能妥善处理当前局面的解决方案:“镇上酒肆就有客房出租,你可以找客栈老板商量。”

“可我伤势未稳,凌姑娘你医术高明,住在你们这里我才安心。万一病情反复,还需你们援手。”祁怀恳切地望着她。

凌瑾韵瞬间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她心中担忧如果应下这个忙,会为自家平静的生活带来未知变量。

她的目光流转,犹豫不决,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回答对方的话。

此时,祁怀仿佛看穿了凌瑾韵的内心挣扎,他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从腰间解下一个布袋,那袋子虽朴素无华,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甸甸的金属碰撞声。

尽管凌瑾韵无法确切得知其中银两的具体数目,但仅凭那扎实的分量,便能感知到其中银两不少。

秦砚忆眼尖,瞬间捕捉到了那闪烁着光芒的银子,他两眼登时亮如星辰。

他豪爽地一拍大腿,毫不犹豫地大声应道:“咳,这有什么难的!哥、嫂子,你们瞧,祁兄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坏人,让他暂住咱家,那还不是小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