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珠珠却斩钉截铁地回应:“爹,我不管!到了秦家,只要证实砚辞哥哥真的康复了,你就立刻替我提亲,让那个乡下丫头别再耽误他!”

父女俩就这样一路争论着,最后来到了秦家门前。

李珠珠微微整了整鬓边的碎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推开那扇门,挺胸抬头地步入秦家的庭院。

此时,秦沫沫与秦砚忆正围坐在庭院中央的石桌旁,手中捧着刚从灶膛取出的热气腾腾的红薯,那香甜的气息弥漫在整个院落,引得人垂涎欲滴。

他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然而,当李珠珠与村长的身影突然闯入视线,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起一丝微妙的紧张气氛。

“你们来干啥?”秦砚忆那张黝黑的脸庞瞬间凝结成一块寒冰。

他站在院门前,双臂环胸,目光如刀,毫不掩饰对来者的排斥与敌意。

李珠珠闻声,心急如焚的情绪几乎要从眼眸中溢出。

她顾不得秦砚忆的恶劣态度,径直冲向秦砚辞的房间。

她心中默念:“砚辞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

村长察觉到秦砚忆的敌意,但作为一村之长,他深知此时必须保持冷静。

他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却坚定:“秦砚忆,我们听说你哥秦砚辞病愈了,特地来看看他。邻里乡亲关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希望你能理解。”

然而,秦砚忆并未因村长的解释而软化,反而愈发冷漠。“管你们啥事?这里不欢迎你们!”

他的话语如寒铁撞击,冷冽刺耳。

村长被秦砚忆的态度激怒,眉头紧皱,沉声道:“秦砚忆,你家里来客人了,就这么个态度?懂不懂基本礼貌?”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