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闻听此言,脸色瞬间阴沉如铁,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

他在这一带行医多年,备受乡邻敬重,极少有人敢于质疑他的医术,更别提今日竟被一个年轻女子当面挑刺。

“你这个黄毛丫头,懂个什么?我看怕是连字都不识得几个吧!”

老郎中语气中带着不屑与轻蔑,他眼睛瞪得浑圆,仿佛在嘲讽凌瑾韵。

“要想救你娘,就赶紧麻溜去抓药得了,别在这儿碍眼!”

凌瑾韵面对老郎中的呵斥,并未退缩,她挺直腰板,目光坚定地回应:“我只不过是有事说事!您开的这张药方,外敷药物与内服药物倘若相互冲突,岂不是会加重病患的病情?”

她没给对方回话的机会,而是继续道:“您再看这药方中的消炎成分,用量明显过多。不仅会伤及肝脏,更会大量消耗元气。试想一下,像我娘王莲娟这般年岁之人,身体机能已逐渐衰退,长期服用这样的药物,她的身体真的能够承受得住吗?”

一旁的秦沫沫与秦砚忆闻此言,顿时面面相觑,满眼困惑。

他们虽然对药方中的玄妙之处一窍不通,但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嫂子,竟有如此独到的见解。

“你懂医?真是天大的笑话!”

老郎中气得脸色铁青,眉宇间皱纹拧成一团,“我医馆中还有一堆病人在家等着诊治,却被你们急匆匆地拉扯到这里,跑这么远的路不说,我还没跟你们计较路费呢!”

话音未落,他便重重地拍了拍手中的药箱。

尽管老郎中并未直接提及路费,但凌瑾韵早已看穿他心中的小算盘:他开出的药材价格高于市场价,诊疗费照收不误,却如此敷衍了事,草率开方,分明是个黑心庸医。

她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