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神贯注地沉浸其中,时间悄然流逝。

直到困倦的哈欠打破了这份宁静,她才恍然抬头,发现窗外已是一片黎明。

曙光初现,她才意识到自己竟在医书中度过了整整一夜。

凌瑾韵走出空间,身体仿佛被抽空般无力,瞬间陷入了深深的昏睡。

待到白天,她依旧哈欠连天,疲态尽显。

她抓着自己的发梢,低声自语:“唉,不小心熬了个夜。”

此时,秦砚辞已在一旁摆好笔墨,准备授课。

他闻声抬头,却只见凌瑾韵摆手示意无事,随后便乖巧地拿起眼前的书籍。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凌瑾韵的目光渐渐从书本上移开,凝固在秦砚辞那李俊朗的面庞上。

他薄唇轻启,低吟出书中的诗词,声音如泉水叮咚,悠扬动听。

凌瑾韵仿佛被这美妙的诗韵催眠,眼皮愈发沉重,脑袋不受控制地向桌面缓缓栽去。

“瑾韵?”秦砚辞察觉到异样,关切地唤道。

然而,响应他的只有凌瑾韵那轻微而均匀的鼾声。

他微微蹙眉,心中暗想:难道是自己讲得太枯燥,让她昏昏欲睡?无论如何,总不能让她就这样趴在冰冷的桌面上睡去,万一着凉就不好了。

于是,秦砚辞强忍着病躯的不适,艰难地站起身,将熟睡的凌瑾韵轻轻抱起。

她身形纤瘦,长期受虐的身体显得尤为单薄。

他步履蹒跚地走向温暖的炕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苍白面容上那份安然的睡态,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