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背后议论女子的是非,实乃君子所不为。”

秦砚忆听罢兄长的训诫,只能悻悻然地闭上嘴巴。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一颗饱满圆润的栗子,剥去其硬壳,口中还不忘低语抱怨,“那个李珠珠,哪能与咱们温婉贤淑的大嫂相比,怕是十个她也抵不上大嫂的一根指头。”

自从大嫂凌瑾韵踏入秦家门坎,面对大哥秦砚辞病弱之躯及家中拮据的生活境况,她不仅毫无怨言,反而承担起繁重的家务。

王莲娟此刻正坐在灶台旁,淘洗白米。她时不时的抬起头看向三个儿女,心中不甚欢喜。

然而,这抹欣慰的笑容很快被忧虑取代。

秦砚辞那日益消瘦的身影以及即将到来的新年,让她忧心忡忡——距离除夕仅剩一个月,自己的儿子能够熬过寒冬,迎来新年吗?

她不知道。

凌瑾韵察觉到了母亲王莲娟的忧虑,她一边剥着栗子,一边用余光默默关注着母亲。

当看到王莲娟起身准备煎煮秦砚辞的汤药时,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上前:“娘,您辛苦了,还是让我来吧。”

说罢,她接过药罐,悄然调整了药方,特意增多了两倍的甘草。

这样可以更好的缓解秦砚辞的痛苦。

凌瑾韵全神贯注地守候在炉火旁,将三碗清澈的井水熬煮成一碗浓郁的药汁,其间不时用木勺轻轻搅拌,防止药渣粘底。

待药成,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滚烫的药碗,走向卧病在床的秦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