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三天过去。王莲娟早早地打包好礼物,里面装了一只熏兔肉和八枚鸡蛋,作为凌瑾韵回门的礼品。

“瑾韵,砚辞身体虚弱,无法陪你一同回门,真是委屈你了。”王莲娟心疼地说。

凌瑾韵提着包裹,心中愤愤不平。

赵家那帮人心肠歹毒,她才不愿把这些珍贵的东西送给他们!

“娘,我已经提前告诉家里,等到时候夫君身体好些,我们再一同回门。

东西留着我们自家享用吧。”凌瑾韵诚恳地解释。

见她态度坚决,王莲娟含笑点头答应,又吩咐秦建安中午炖些熏兔肉,给大儿子补补身子。

早餐过后,镇上的大夫如约前来复诊。

“先生,我儿病情可有好转?”王莲娟焦急地问。

老郎中捋着胡须,眉头紧锁:“令郎病情严重,若能熬过这个年,待到春天气候回暖,或许会有所好转。”

“若是熬不过……恐怕得提前准备后事了……”话音落下,王莲娟顿时红了眼眶,不停地擦拭眼泪。

秦沫沫也抽泣着说不出话,秦建安则紧绷着脸,拳头握得紧紧的。

秦砚辞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目微闭,连日的高热已将他折磨得形销骨立。

凌瑾韵凝视着秦砚辞憔悴的脸庞,暗自决定,不能再等了。她借口去后山挖野菜,实则是去找寻甘草。

在寒冷的北地冬季,原本常见的甘草变得极其难找。

凌瑾韵在山脚处遍寻无果,想到秦砚辞气息微弱、病入膏肓的模样,她狠下心,决定继续向山顶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