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们事先为新媳妇备好了衣物,否则这孩子恐怕会被冻出病来。

凌瑾韵不再多想,迅速换上棉衣,顿感暖意融融。

先前与她拜堂的少年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走进来,面上盖着一个鸡蛋,这大概是家中最好的食物了。

凌瑾韵吃完面条,却没有动那个鸡蛋。

她时刻准备离开这里,所以不愿对这个家庭产生过多牵绊。

王莲娟轻声细语地劝着,硬是把筷子又塞回凌瑾韵的手心。

“让你这丫头急急忙忙嫁过来,连个象样的婚礼都没办,已经很对不起你了。哪还能在其他地方再让你受委屈呢?”王莲娟心疼地说。

凌瑾韵拗不过,只好接过了筷子,心里却琢磨着怎么找个机会还回去。

毕竟,她在孤儿院独自长大,习惯了什么都要靠自己,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看到凌瑾韵的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手也暖了过来,王莲娟笑着叮嘱:“砚辞方才刚喝了药,现在睡下了。他明天见到你,肯定高兴得很。”

“你就安心在这儿住下吧,等我儿子病好了,他定会好好对待你。要是,要是……”

王莲娟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了,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说,“只要你愿意你好好照顾他,我们秦家绝不会亏待你的。”

凌瑾韵默默地点点头,接受了这个安排。

这辈子她都单身到30岁,早已断了情爱,重生之后也不打算随便嫁人。

这么一想,做个寡妇好像也不错。

“时间不早了,你们两口子早点休息吧。”王莲娟说着,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现在屋里只有凌瑾韵和秦砚辞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