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两人在一处山坡歇息。媒婆大口大口的喘气,灌下一口水,从怀中摸出一个黄面馍馍。
看着凌瑾韵瘦弱的模样,她心生怜悯,主动分给她半个。
凌瑾韵感激地道谢,随后迅速掰开馍馍狼吞虎咽。
原主已有三日未进食,若非之前饮用了灵泉,恐怕她早已倒在半路上。见她吃得急切,媒婆贴心地递过水壶。
“你婆婆是个善良的人,到了秦家只要你听话懂事,日子肯定比在娘家过得好。”媒婆劝慰道。
凌瑾韵敷衍地点点头,心中明白凭自己的医术,无论身处何地都能自食其力。
若非缺少通行凭证,她早逃之夭夭了。
夕阳西斜时,她们终于抵达北河村。
秦家并不在村落之中,而是坐落于远离喧嚣的山脚下。
待她们到达时,天色已近黄昏。由于婚事仓促,没有设酒宴,仅在窗上贴了一些红色喜字的剪纸,摆好香案以示喜庆。
媒婆领着凌瑾韵跨进门坎,一名半大小子早已抱着一只红公鸡守候在此。
要与公鸡拜堂?那新郎官难道病得连床都下不了?
凌瑾韵任由媒婆为她戴好红盖头,拜堂后被引入新房。
她小心翼翼地掀起盖头的一角,只见炕头烧得火热,一名清瘦男子背对着她,裹在厚重的被子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