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对她又打又骂,弟弟妹妹更是把她当作奴仆使唤。

年仅十五岁的原主,就要被卖出换取钱财。

也难怪原主心灰意冷,觉得自己活不下去……

凌瑾韵强忍着不适换上新衣,走出屋门时,他们一家正围坐在灶台边啃着黄米面饼。

弟妹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饼,吃得满嘴碎屑,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老爹驼着背,似乎还残存一丝良知,低着头不敢正视她。

继母则骂骂咧咧地给了她一个粗瓷碗,里面装着稀得几乎看不见大米的清汤。

“你要是乖乖嫁到秦家,看到什么好东西记得偷回来,也让我们的生活好过些。”继母冷冷地说。

凌瑾韵心中冷笑,这家人真是贪得无厌,拼命压榨原主。

她仰头喝下那碗清汤,干燥的喉咙总算得到一丝舒缓,嗓音也恢复了几分。

“要我嫁人可以,但是你得先满足我一个要求。”凌瑾韵开口道。

继母柳眉倒竖:“你个臭丫头!有新衣裳穿就不错了,还敢和我提条件?!”

经历过无数医闹的凌瑾韵对恶言恶语早已免疫,平静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要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继母一听,顿时松了口气,从桌子底下抽出几本垫桌脚的旧书扔给她:“就这几本破书,你还当是什么宝贝呢!”

凌瑾韵轻轻擦去书上的灰尘和污渍,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抱在怀中,又指向大妹:“还有我娘留给我的那枚吊坠。”

黄大妹紧紧捂住脖子:“谁说是你的!现在在我手上,就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