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风日下,真的世风日下呀!”
而他的这一句话,瞬间打破了长街上的沉寂。
众人这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纷纷发表意见。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简直是丢人至极!”
“是啊!以和离之身,竟做出如此张扬嚣张之势,有违妇德女训……”
“这沈家女如此做法,委实有些过分了!要知今日可是纪家族人斩首之日,她竟做出如此高调之事,就不怕纪家的列祖列宗在半夜找她索命吗?”
……
当然也有不同观点的人。
“此言差矣!安宁侯府都已经没了,纪家人可是犯了通敌叛国之罪,株连九族,沈家女如此做法,是为割席,我反倒觉得她做得对极了!”
“是极!是极!果然虎父无犬女,镇国大将军府的嫡女,果然颇有沈将军的气魄!”
“这嫁娶之日,热热闹闹的十里红妆昭告世人,沈家女如今脱离苦海,与纪家那等狼子野心之人划清界限,和离归家之日,如此张扬自是极好!”
……
沈宁鸢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面色淡然无比。
早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她就已经预料到,世人对此肯定是褒贬不一。
但不管如何,既然做了,她就不会后悔。
脱离苦海的事情,难道不是幸事一桩吗?
她才不管别人如何看她呢!
这辈子就要痛痛快快地做人,随心所欲的做事儿。
若一辈子都裹挟在流言蜚语之中,那从来一遭又有何意思?
沈皓月和沈皓白兄弟二人,带着随身亲卫护送队伍,一路朝着午门而去。
正是有他们二人保驾护航,总是要人对此心存不满,认为沈宁鸢做事情张扬跋扈,伤风败俗,但也无任何过激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