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大胆如弋鸽,再看到那样的眼神,都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身体。
心中莫名生出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脚步匆匆快速来到了屋内。
绕过屏风,一眼就看到,歪坐在软榻上的沈宁鸢。
看着如此忙忙慌慌的小丫鬟,沈宁鸢有些疲倦地叹息了一下,而后道。
“不是让你认个人吗?怎么一副如此慌张的样子?难不成外面有什么消息传回来了?”
弋鸽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
缓缓地摇了摇头。
一时间踌躇不定,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宁鸢猜出了她心中所想,轻叹一声,而后又道。
“是不是担心明日归家时,纪云诺会心存报复。”
弋鸽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而后像是猛然之间被打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小姐,您不知道刚才纪云诺那样子,仿佛就像是要吃了奴婢一样,真的太吓人了,奴婢担心他明日会使绊子……”
沈宁鸢也猜到了这事儿,指尖不轻不重地敲击着软榻的边沿处。
但脸上依旧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根本就没有把这事儿往心里去。
好一会儿后,这才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淡淡道。
“这人呐,总不能因噎废食!不管明日发生何事,定然是要大张旗鼓地回到沈府。”
说到此,沈宁鸢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行了,不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纪云诺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落魄的世家公子,不对,现在安宁侯府马上就要覆灭,就连这落魄公子都不是了。”
纪云诺不过一个区区庶民而已,就算手上有一些银钱,能够召集江湖草莽,但想拦住她,那无异于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