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沈皓月之所以能够顺入的潜入侯府之中,则是因为朝堂之上的变化。

更是因为谢挽舟从中周旋,提前暴露了身份。

让陛下对侯府的关注度下降了。

禁卫军统领带着众多禁卫军,在府外围了这么几日,一直都没有出现任何的事情。

虽说是轮值巡防,但接连几日,高强度的紧接着周围一举一动,众人早已疲倦不堪。

沈皓月正是瞅准了时机,眼见着巡防懈怠之时,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

而禁卫军统领对于安宁侯府的围困,则是采取的外强内松的原则。

在入夜时分,并未过多关注后院女眷的情况。

不管怎么说,沈宁鸢现在好歹也是安宁侯府的主子,同样也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

禁卫军统领自然不敢做出,有损她清誉之事。

毕竟谁也不知道,沈宁鸢最后会不会安然离去?

而一旦和离归家,回到镇国大将军府邸,又是那高不可攀的存在。

与人方便,同样也是与己方便。

禁卫军统领又怎么可能会不知晓这事儿呢。

所以对于很多事情,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没有违反原则的前提下,完全不会多事儿。

沈宁鸢无语凝噎的望着沈皓月,良久后,这才像是找回了走失的语言系统。

沙哑着嗓音,颤颤巍巍地说道。

“二,二哥你怎么来了,爹爹和娘亲还好吧?我……”

说到这里,沈宁鸢再也说不下去了,直接泣不成声,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

沈皓月知晓她心中苦闷。

而这原因自然是,在两日之前,谢挽舟秘密找到他,跟他诉说了,沈宁鸢在安宁侯府之中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