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爹娘哥哥之外,谢挽舟是第一个如此对她倾心相待之人。

等到她再次回过神来之际,却不知,谢挽舟何时已悄无声息的离开。

若不是烛灯点燃,空气之中还残留着他身上的一缕冷香,沈宁鸢真的会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梦中的臆想。

缓缓站起身,朝着窗边走去。

推开窗户,裹挟着冷意的风迎面扑来。

沈宁鸢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寒颤。

但却固执地看着窗外,视线久久不愿离去。

一直躲在暗处的凌青,有些茫然地抓了抓后脑勺,心中更是抽躇不定。

暗中腹诽着。

这沈姑娘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吹冷风做甚?

难道在赏月?

凌青想到此,抬头望了望苍穹。

恰巧此时,一轮残月悄悄地隐在厚厚的云层之中,不见了踪影。

凌青轻叹一声,最终摇了摇脑袋。

完全不明白,沈姑娘为何要跟他一般,受着秋日的寒风?

可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又何必纠结呢?

说不定,沈宁鸢有独特的爱好而已。

毕竟这些世家贵女,喜欢的,估计就是和常人不同的。

幸好,沈宁鸢不知晓他心中所想。

如若知道,估计还真的是啼笑皆非。

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沈宁鸢吹着冷风,调整好了心态,这才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转身回到榻上,酝酿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