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已找到确切证据,证实纪云川有通敌叛国之嫌疑,只是现在并未找到他,所以安宁侯府中的一切,将会维持原状。”
沈宁鸢听到这话,神色略显诧异。
难道谢挽舟没有把消息放出去吗?
纪云川早已葬身火海了呀!
想要找到他,就算是把整个侯府,甚至于整个京城掘地三尺都不可能找到。
只是这一消息,并不能由他们透露出去。
只因一个不好,很有可能会引火上身。
万事还是小心为主。
不要节外生枝。
沈宁鸢思索良久后,悠悠地叹息了一口气而后道。
“好,我知道了,派人去寻一下弋鸽的踪迹,让她去京兆府办事,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未有任何音信回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
侍卫领命退下。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又过去了一两个时辰,弋鸽依旧是没有任何音信。
而且谢挽舟那边也没有找到人。
事出反常即有妖。
沈宁鸢心神越发不宁。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所忽略了。
可到底是什么呢?
之前她和谢挽舟反复推论了无数次,把方方面面的细节问题,全部都想到了。
应该不会再出现纰漏。
可现在禁卫军在外面拦着,她手上又没有京兆府办下来的和离文书,想要带着嫁妆离开侯府,显然是不可能。
就算禁卫军统领和沈家,在某些事情上达成了一致,但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地玩忽职守。
所有的一切还是要按章程办事。
与人方便,也与己方便。
沈宁鸢也不可能,刻意地去为难禁卫军统领。
现如今,能够做的,就只能够耐心等待。
可这一等,就等到了夜幕降临。
再等,就等到了弯月挂于苍穹之上。
沈宁鸢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整个人就如同那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