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一切也就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从来都没有问过沈宁鸢。

也没有想过,她会不会不同意?

纪云诺近乎于执拗地看着她,目光中闪烁着一抹疯狂的神色。

目光炙热,好似要将她融化一般。

沈宁鸢眨了眨眼睛,见他一副全然没有丝毫说笑的意思,一时间竟不知该笑还是该气?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和自信。

能如此大言不惭地跑到自己面前,说出这一番荒唐之言。

沈宁鸢面色彻底的冷了下来,一字一顿道。

“我想之前就已经同你,把话说的非常清楚了。我沈宁鸢既然要离开安宁侯府,断然不可能和这里的人和物,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说话还是比较委婉。

并没有直接剥下他的脸皮。

沈宁鸢给他留面子,他却认为她这是欲擒故纵。

故意抬高身价而已。

“嫂嫂,你连纪云川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烂人,都能看上,为何不能看看我呢?”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

完全发自于肺腑。

沈宁鸢原来想着顾及着往日的情面,没有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可是他却不依不饶。

完全是没脸没皮。

既如此,那又何必在给他留有情面呢?

沈宁鸢眼眸中冷得如朔北的风一般,没有一丝温度。

提高音量道。

“不管你问千遍还是万遍,我的答案始终如一。我和你之间,绝无任何可能,你就此离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尚且还能够保持最后一丝颜面。”